直播电商食品销售新规下的餐饮食材供应链合规方案

餐饮食材网获悉，2026年1月17日，市场监管总局正式发布《直播电商经营者落实食品安全主体责任监督管理规定》（以下简称"新规"），该规定将于2026年3月20日正式实施。新规明确划定了直播电商食品经营的13类禁售食品清单与10项行为禁令，同时将平台、运营者、主播及MCN机构全部纳入监管范畴，构建起"平台+运营者+营销人员"的责任追溯链条。对于餐饮食材供应链而言，新规既是挑战也是机遇，将推动行业从"流量为王"向"合规为本"转型，为供应链企业带来全新的合规要求与市场格局。

一、新规核心要点解析

1. 直播电商食品经营"红线"明确

新规明确了13类直播间禁售食品，包括：用非食品原料生产或添加有毒有害物质的食品、致病性微生物或重金属超标的食品、过期变质、腐败霉变或生虫的食品、病死毒死或检疫不合格的畜禽水产肉类及其制品、无标签预包装食品、国家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等。同时，新规细化了10项直播行为禁令：禁止使用技术手段改变食品真实感官性状、禁止暗示食品具有疾病预防或治疗功能、禁止对非保健食品声称保健功能、禁止混淆普通食品、特殊食品与药品、禁止虚假宣传食品产地、成分、功能或适用人群等信息、禁止发布未依法取得资质认定的食品检验机构出具的检验信息等。

2. 全链条责任体系构建

新规建立了覆盖直播电商平台、直播间运营者、直播营销人员及MCN机构的全链条责任体系：平台需承担资质审核登记、食品安全培训、风险管控、违法行为处置及交易信息保存（不少于3年）等责任；运营者需履行信息公示（SC编号、检疫证明等）、事前合规审核、食品信息真实发布及抽样检验等义务；主播需完成实名认证、接受合规培训、禁止虚假宣传、不得诱导场外交易及泄露消费者个人信息；MCN机构需负责主播招募培训、选品审核、建立内部管理制度及配合监管工作。

3. 技术监管与处罚机制创新

新规创新性引入多项技术监管手段：平台需建立"智能监测、排查调度、快速处置"工作机制；使用AI数字人直播需显著标注"AI生成"标识；保存直播回放、互动记录及交易信息等全链路数据。处罚机制方面，新规构建了阶梯式体系，明确平台对违规主体可采取警示、限制流量、暂停直播、关闭账号、列入黑名单等处置措施，且违规信息可作为行政处罚的电子数据证据。

二、餐饮食材供应链各环节合规要求分析

1. 供应商环节合规要求

SC编号核验与资质更新：作为餐饮食材供应链的源头，供应商需确保提供的食材符合新规要求，特别是需提供有效的SC编号（食品生产许可证编号）及相关检测报告。SC编号由14位数字组成，结构为"SC+3位食品类别编码+2位省代码+2位市代码+2位县代码+4位顺序码+1位校验码"。供应商资质需每6个月更新一次，平台需建立动态核查机制。

质量控制与追溯体系建设：供应商需建立完善的质量控制体系，确保食材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同时需提供完整的溯源信息，包括原材料来源、生产过程及质量检测等。新规要求直播电商平台将供应商资质纳入《食品安全风险管控清单》，作为重点管控内容。

合规文件提供：供应商需向运营者提供完整的资质文件，包括食品生产许可证或备案证明、检验合格证明（如承诺达标合格证、检验合格证明、检疫合格证明等）、产品成分表与营养成分表、生产日期与保质期等信息，以及特殊食品相关批准文件（如保健食品批准文号）。

2. 直播间运营者合规要求

资质公示：运营者需在直播账号信息主页显著位置公示真实有效的食品生产经营许可、SC编号等信息，或提供相关链接标识。信息变更后需在3个工作日内报送平台。

选品制度：根据新规，直播间运营者分为“店播”和“达播”两类：

店播：食品生产经营者开设直播间，需依法建立并落实食品安全管理制度，配备相应的食品安全管理人员，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食品合格证明文件。

达播：非食品生产经营者开设直播间，需参照店播要求建立并落实食品安全管理制度，配备相应的食品安全管理人员，并建立严格的选品制度，核验实际经营食品的经营者名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实际经营地址、联系方式、食品相关许可或备案、食品合格证明文件等信息。

事前合规审核：运营者需在每次直播前，对直播营销人员身份信息、直播经营的食品、展示内容、讲解内容、服装、布景、道具等是否符合食品安全等相关法律法规要求进行审核。

直播中管理：运营者需在直播过程中实时管理互动内容，及时纠正违规行为；特别是使用AI数字人直播时，需持续向消费者明示“AI生成”身份。同时，需显著提示直接关系消费者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的信息，如过敏原、不适宜人群等。

记录保存：运营者需保存核验记录、直播回放、互动记录、交易信息等，保存期限自直播结束之日起不少于三年。

3. 主播环节合规要求

实名认证与培训：主播需提供真实身份信息，接受平台动态核验，并参加合规培训，不得弄虚作假或拒不参训。头部主播（根据粉丝量、影响力、销售额等指标分类）需承担更多责任，不仅要对自身宣传内容负责，还要对推荐产品的质量负责。

宣传内容合规：主播需真实、准确、全面地介绍食品，不得欺骗、误导消费者。禁止使用“国家级”“最高级”“最佳”等绝对化用语，禁止暗示食品具有疾病预防、治疗功能或使用医疗用语，禁止对非保健食品声称保健功能。

直播行为规范：主播不得诱导消费者进行场外交易，不得泄露消费者个人信息，不得使用技术手段改变食品真实感官性状（如通过滤镜美化变质食材）。

健康证要求：主播需提供健康证明，特别是直接接触食材的主播，需确保无可能影响食品安全的疾病或病症。

4. MCN机构环节合规要求

内部管理制度：MCN机构需建立内部管理制度，规范主播招募、培训、使用和管理流程。

选品审核责任：MCN机构需对签约主播的选品进行资质核验，特别是高风险食品（如生鲜、保健食品），需委托有资质的第三方机构进行抽检，检验报告需在直播中展示。

直播内容审核：MCN机构需对直播内容进行审核，确保不违反10项行为禁令。

黑名单管理：MCN机构需建立供应商黑名单制度，对违规供应商采取限制合作、终止合作等措施。

连带责任：MCN机构对签约主播的选品行为承担连带责任，若未审核出虚假资质，需承担首要赔偿责任。

三、餐饮食材供应链合规体系设计

1. 准入审核体系

供应商资质审核流程：

1) 初筛阶段：

核实供应商SC编号有效性（可通过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官网或地方系统核验）；

检查SC编号编码结构（SC+14位数字）及有效期（5年）；

核实供应商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等基础资质。

2) 资质复核阶段：

每季度对供应商资质进行动态核查，确保SC编号、许可证等处于有效期内；

建立供应商资质档案，包括SC编号、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检测报告等；

对于生鲜食材供应商，需额外核验检疫合格证明、运输准运证明等。

3) 现场考察：

对高风险食材供应商（如生鲜、保健食品）进行现场考察，确认生产环境、卫生条件符合要求；

建立供应商分级管理评分表，根据资质、质量、服务等方面对供应商进行评分。

4) 合同签订：

与供应商签订合规合作协议，明确质量要求、责任划分、违约条款等；

明确要求供应商提供完整的溯源信息，包括原材料来源、生产过程、质量检测等。

平台对接机制：

SC编号核验：通过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官网或地方系统核验SC编号有效性，确保符合“SC+14位”数字编码规则

资质文件上传：将供应商资质文件（含SC编号、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等）上传至直播平台后台

API对接：与直播电商平台完成API对接，实现供应商资质的自动化核验与动态更新

智能监测系统：依托平台智能监测系统，实时监控食材信息合规性

2. 风险管控体系

风险管控清单制定：

以市场监管总局《食品安全风险管控清单》模板为基础，结合餐饮食材供应链特性，制定如下风险管控清单：

1) 供应商风险管控：

风险描述：供应商资质过期或失效

管控措施：每季度核验供应商资质，建立资质过期预警机制

管控频次：每季度

管控目标：确保供应商资质持续有效

2) 食材采购风险管控：

风险描述：采购到13类禁售食品或不合格食材

管控措施：制定禁售食品清单对照表，采购前开展合规审核

管控频次：每次采购前

管控目标：确保采购食材符合合规要求

3) 仓储运输风险管控：

风险描述：仓储条件不达标导致食材变质

管控措施：搭建仓储温湿度监控系统，定期检查仓储环境

管控频次：每日

管控目标：确保食材储存条件符合标准

4) 直播销售风险管控：

风险描述：直播中存在虚假宣传或误导消费者行为

管控措施：建立直播前审核机制，对直播脚本、宣传话术、展示内容等进行审核

管控频次：每次直播前

管控目标：确保直播内容真实合规

智能监测系统实施：

1) 直播内容监测：

话术监测：运用AI技术监测直播宣传用语，识别“国家级”“最优质”等绝对化表述

图像监测：监测食材展示是否使用滤镜美化、是否与实物一致

文字监测：核查直播页面宣传文字的合规性

2) 食材信息监测：

SC编号监测：核验食材SC编号有效性及与产品的一致性

检测报告监测：核查食材检测报告有效性及出具机构资质

保质期监测：监控食材保质期，杜绝销售过期食品

3) 违规处置机制：

发现违规内容后，立即向运营者推送风险提示

依据违规严重程度，采取下架商品、暂停直播等处置措施

建立违规行为记录系统，作为后续合作的参考依据

3. 信息公示体系

直播页面信息公示：

1) 许可证公示：

在直播账号信息主页显著位置公示SC编号、食品经营许可证等信息

公示方式：直接展示或提供可访问链接

公示位置：直播页面顶部或侧边栏，不得设置访问障碍

2) 食材信息公示：

成分公示：明确标注食材成分及营养成分表

产地公示：真实标注食材产地、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信息

特殊信息公示：对易引发过敏的食材，需在直播中显著提示过敏原信息

3) 检测报告公示：

高风险食材（如生鲜、保健食品）需在直播中展示第三方检测报告

检测报告须由具备资质的检测机构出具，并在直播页面提供查询渠道

电子数据留存机制：

1) 数据存储：

保存直播回放、互动记录、交易信息等全链路数据

采用云存储或区块链技术保障数据安全可追溯

数据保存期限：自直播结束之日起不少于三年

2) 数据管理：

建立数据分类管理机制，按食材类别、直播时间等维度分类存储

设置数据访问权限，确保仅授权人员可访问敏感数据

建立数据备份机制，防范数据丢失

四、合规实施路径与应对策略

1. 平台侧合规实施路径

资质审核系统升级：

SC编码自动核验：对接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系统，搭建SC编码自动核验接口，确保编码有效性

资质动态更新：建立供应商资质自动更新系统，每6个月自动提醒运营者更新资质

资质档案管理：搭建供应商资质档案管理系统，实现资质文件电子化存储与管理

智能监测系统部署：

话术监测：部署AI话术监测系统，识别“国家级”“最优质”等绝对化用语，实时推送风险提示

图像监测：部署AI图像监测系统，识别食材展示是否使用滤镜美化，以及展示内容是否与实物一致

违规处置：建立自动违规处置机制，根据违规严重程度，自动执行商品下架、直播暂停等措施

风险管控清单制定：

参考市场监管总局发布的《食品安全风险管控清单》模板，结合餐饮食材供应链特点，制定针对性风险管控清单

将供应商资质审核、禁售食品排查、直播行为规范等内容列入重点管控范畴

建立风险管控清单动态更新机制，根据新规要求和监管动态及时调整清单内容

食品安全管理人员配置：

配备专职食品安全总监和食品安全员，明确各自岗位职责与工作权限

每月召开食品安全调度会，集中解决潜在风险问题

建立食品安全风险自查机制，定期开展内部自查工作

2. 运营者侧合规实施路径

选品制度建立：

制定严格的选品制度，明确选品标准与操作规范

建立供应商资质动态核查表，每季度对供应商资质进行核验

制定禁售食品清单对照表，在采购前开展合规审核工作

建立直播前审核清单，涵盖直播营销人员身份、食材信息、展示内容、讲解内容等维度

选品流程优化：

建立初审+复审+抽检三层品控流程：

初审：核验供应商资质、食材SC编号、检测报告等材料

复审：核验食材实物与宣传信息的一致性

抽检：对高风险食材进行抽检，确保质量符合标准要求

直播内容管理：

制定直播话术规范，明确禁止使用的词汇与表达方式

建立直播内容审核机制，确保宣传内容真实合规

制定直播纠错机制，配备监播人员，发现违规问题立即纠正

保存直播回放、互动记录、交易信息等资料，保存期限不低于3年

召回流程设计：

建立食材召回应急响应机制，确保在24小时内响应监管部门的禁售指令

制定召回操作流程，包括通知消费者、下架商品、追溯问题源头等环节

建立召回记录系统，详细记录召回原因、处理过程、最终结果等信息

与平台建立召回联动机制，确保召回措施及时落实到位

3. MCN机构侧合规实施路径

内部管理制度完善：

建立选品审核制度，明确审核流程与标准

建立主播培训制度，定期开展食品安全知识培训

建立合规考核制度，将合规表现纳入主播考核体系

第三方检测合作：

与具备CMA/CNAS资质的第三方检测机构建立合作关系

制定检测合作协议，明确检测范围、频率、标准等内容

建立检测报告管理系统，确保检测报告真实有效

委托第三方检测机构对高风险食材进行抽检，检验报告需在直播中展示

供应商黑名单管理：

建立供应商黑名单制度，对违规供应商采取限制合作、终止合作等措施

制定黑名单评分标准，根据违规次数、严重程度等指标进行评分

定期更新黑名单，确保名单及时有效

与平台建立黑名单共享机制，实现跨平台联动监管

4. 过渡期合规实施策略

合规自查与整改：

开展全面合规自查，对照新规逐项检查是否存在违规问题

制定整改计划，明确整改内容、责任人、时间节点等要素

完成整改后进行复查，确保合规要求得到满足

培训与能力建设：

对员工开展新规培训，确保全员了解合规要求

邀请监管部门或专业机构开展专题培训，提升合规能力

建立内部培训机制，定期开展食品安全知识培训

技术系统升级：

升级供应链管理系统，实现与直播平台的API对接

部署智能监测系统，实现对直播内容的实时监测

建立电子数据管理系统，确保数据保存期限不低于3年

合规成本分摊与资源获取：

评估合规成本，包括技术升级、培训、检测等费用

申请政府补贴或平台支持，降低合规成本

优化资源配置，优先保障高风险环节的合规投入

合规文化建设：

加强合规宣传，提高全员合规意识

建立合规激励机制，奖励合规表现优秀的员工

将合规纳入企业文化建设，形成全员合规的良好氛围

五、合规技术解决方案与实施建议

1. SC编码自动核验系统

系统功能：

自动核验SC编码有效性，确保符合"SC+14位数字"的编码规则

自动识别SC编码对应的食品类别、生产地区等信息

自动检测SC编码是否与食材实际一致

实施建议：

与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系统对接，获取官方SC编码核验接口

开发内部SC编码核验系统，实现与直播平台的API对接

定期更新SC编码核验数据库，确保核验结果准确可靠

成本与收益：

初期投入：约5-10万元（系统开发、接口对接）

长期收益：降低因SC编码错误导致的违规风险，提升供应链效率

2. 智能监测系统部署

系统功能：

话术监测：识别直播中的违规用语，如"国家级""最优质"等

图像监测：检测食材展示是否使用滤镜美化，是否与实物一致

文字监测：检查直播页面中的宣传文字是否符合规定

数据分析：分析直播数据，识别潜在风险点

实施建议：

采购成熟的直播内容监测系统，或与技术公司合作开发定制化系统

部署系统后，开展测试与优化工作，确保监测准确率

建立系统使用培训机制，确保运营人员熟练掌握系统操作

成本与收益：

初期投入：约15-30万元（系统采购、部署、培训）

长期收益：降低违规风险，提升直播内容质量，增强消费者信任

3. 电子数据管理系统

系统功能：

保存直播回放、互动记录、交易信息等全链路数据

实现数据分类管理，按食材类别、直播时间等维度分类存储

设置数据访问权限，确保仅授权人员可访问敏感数据

建立数据备份机制，防止数据丢失

实施建议：

选择专业云存储服务商，搭建数据存储系统

部署区块链存证技术，确保数据不可篡改

制定数据管理规范，明确数据存储、访问、备份等流程

定期检查系统运行状况，确保数据保存期限不短于3年

成本与收益：

初期投入：约10-20万元（系统采购、部署、培训）

长期收益：解决"举证难"问题，提升数据管理效率，增强供应链透明度

4. 供应链协同与数据共享机制

协同机制：

建立与平台的数据共享机制，实时同步供应商资质、食材信息等内容

建立与MCN机构的选品审核协同机制，确保选品合规

建立与物流方的协同机制，确保食材运输条件符合要求

建立与检测机构的协同机制，确保检测报告真实有效

数据共享：

供应商资质数据共享：与平台共享供应商资质信息，确保平台审核准确

食材信息数据共享：与MCN机构共享食材信息，确保直播内容真实

检测报告数据共享：与运营者共享检测报告，确保直播中展示真实信息

违规信息数据共享：与监管部门共享违规信息，配合监管要求

实施建议：

与平台、MCN机构、物流方、检测机构签订数据共享协议，明确数据共享的范围、方式与责任

部署API接口，实现数据自动化共享

建立数据共享监控机制，确保数据共享安全合规

成本与收益：

初期投入：约8-15万元（系统开发、接口对接、协议签订）

长期收益：降低数据管理成本，提高供应链协同效率，增强合规能力

六、合规实施案例与最佳实践

1. 冷链食材合规管理案例

案例背景：某生鲜电商平台通过直播销售海鲜、肉类等冷链食材，存在食材新鲜度难以保证、运输条件不符合要求等问题

合规措施：

建立冷链食材供应商资质动态核查机制，每季度核验供应商资质

部署冷链运输温湿度监控系统，实时监测运输条件

在直播页面显著位置展示食材SC编号、检测报告、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信息

建立食材新鲜度实时监测机制，确保直播展示的食材与实物一致

实施效果：实施合规措施后，食材新鲜度投诉率下降70%，直播GMV月增300%，用户复购率达28%

2. 预包装食品合规管理案例

案例背景：某食品生产企业通过直播销售坚果、糕点等预包装食品，存在SC编码展示不规范、宣传用语不合规等问题

合规措施：

在直播页面顶部固定位置展示SC编号、生产日期、保质期等信息

制定直播话术规范，明确禁止使用的词汇和表达方式

建立直播内容审核机制确保宣传内容真实合规

保存直播回放、互动记录、交易信息等资料，保存期限不低于3年

实施效果：落实合规措施后，SC编码展示不规范问题得到解决，宣传用语合规率提升至98%，消费者信任度显著提高。

3. 食材召回协同案例

案例背景：某餐饮企业通过直播销售食材时，因某批次食材检测不合格需启动召回，但原有召回流程复杂，整体效率低下。

合规措施：

建立食材召回应急响应机制，确保24小时内响应监管部门的禁售指令

制定标准化召回操作流程，涵盖通知消费者、下架商品、追溯源头等关键环节

与平台建立召回联动机制，保障召回措施及时落地执行

搭建召回记录系统，完整记录召回原因、处理过程及最终结果等信息

实施效果：落实合规措施后，召回响应时间从72小时缩短至24小时，召回效率提升65%，消费者满意度显著提高。

七、合规挑战与解决方案

1. 供应商资质动态核查挑战

挑战：供应商资质需每6个月更新一次，但供应商数量多、地域分布广，人工核查存在效率低、成本高的问题。

解决方案：

开发供应商资质自动核验系统，实现与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系统的对接

建立供应商资质预警机制，提前30天提醒供应商资质即将到期

对供应商实施分级分类管理，针对高风险供应商增加核查频次

与MCN机构建立供应商信息共享机制，避免重复核查

2. 直播内容合规监测挑战

挑战：直播内容具有强实时性特点，难以及时发现虚假宣传、使用滤镜过度美化食材等违规行为。

解决方案：

部署AI智能监测系统，实现对直播内容的实时监测

建立违规话术库并定期更新，提升监测准确率

配备专职监播人员，对高风险直播内容开展人工复核

建立违规内容快速处置机制，确保违规内容及时下架

3. 数据保存与追溯挑战

挑战：需保存直播回放、互动记录、交易信息等全链路数据，且保存期限不低于3年，存在数据量大、存储成本高的问题。

解决方案：

采用云存储与区块链相结合的技术方案，平衡存储成本与数据安全性

对数据进行分类管理，区分核心数据与辅助数据，优化存储策略

定期清理过期数据，降低存储成本

建立数据备份机制，保障数据安全可追溯

4. 合规成本与收益平衡挑战

挑战：合规系统开发、人员培训、合规检测等投入增加了运营成本，对短期收益产生影响。

解决方案：

申请政府补贴或平台支持，降低合规成本

优化资源配置，优先保障高风险环节的合规投入

将合规管理作为品牌差异化竞争策略，提升消费者信任度

通过规范合规管理，降低因违规导致的处罚风险和声誉损失

八、合规实施时间表与阶段性目标

1. 准备阶段（2026年1月-2月）

主要任务：

开展全面合规自查工作，对照新规逐项检查潜在违规问题

制定合规整改计划，明确整改内容、责任人及时间节点等要素

与平台、MCN机构、物流方、检测机构等签订合规合作协议

申请资质核验API接口，部署基础合规系统

阶段性目标：

完成合规自查，识别主要合规风险点

制定合规整改计划，明确整改路径

签订合规合作协议，建立合规协同机制

部署基础合规系统，实现SC编码核验等核心功能

2. 实施阶段（2026年3月）

主要任务：

全面实施准入审核、风险管控、信息公示等合规制度

开展全员合规培训，确保全员掌握合规要求

部署智能监测系统，实现对直播内容的实时监测

建立电子数据管理系统，保障全链路数据保存期限不低于3年

阶段性目标：

完成合规制度全面实施

全员通过合规培训考核

智能监测系统上线运行，监测准确率不低于90%

电子数据管理系统上线，实现全链路数据保存

3. 优化阶段（2026年4月-6月）

主要任务：

收集合规实施过程中的问题与反馈

优化合规制度和流程，提升合规运行效率

扩展智能监测系统功能，提高监测覆盖率

建立合规绩效评估机制，定期评估合规效果

阶段性目标：

合规问题解决率不低于95%

合规制度运行效率提升30%智能监测系统覆盖所有高风险食材直播

合规绩效评估机制建立并运行

九、合规管理绩效评估与持续改进

1. 绩效评估指标

合规率指标：

供应商资质合规率：≥99%

食材SC编码核验准确率：≥99%

直播内容合规率：≥98%

数据保存完整率：≥99%

效率指标：

供应商资质审核周期：≤3个工作日

食材SC编码核验响应时间：≤1秒

直播内容违规识别准确率：≥95%

违规处置响应时间：≤2小时

成本指标：

合规投入占比：≤总运营成本的5%

因违规导致的损失：≤总销售额的0.5%

2. 持续改进机制

定期评估：

每月开展合规绩效评估，分析合规数据并识别改进空间

每季度进行合规制度评审，依据评估结果优化制度内容

每半年实施合规系统升级，结合评估结果完善系统功能

问题响应：

建立合规问题快速响应机制，保障问题得到及时解决

针对重大合规问题开展专项分析，制定针对性解决方案

定期向监管部门汇报合规工作情况，主动接受指导与监督

经验分享：

构建合规经验分享机制，系统总结合规成功案例

与行业伙伴分享合规实践经验，共同提升行业合规水平

参与行业合规标准制定工作，推动行业健康有序发展

十、当餐结论与展望

新规的实施为餐饮食材供应链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合规挑战，同时也提供了转型升级的历史机遇。通过建立完善的准入审核、风险管控与信息公示体系，供应链企业能够有效响应新规要求，提升合规管理能力，增强市场核心竞争力。

从长远发展来看，新规将推动直播电商食品经营模式从“流量为王”向“合规为本”转型，真正重视食品安全与消费者权益的企业将获得更广阔的市场空间与发展机遇。供应链企业应把握这一转型契机，将合规管理作为核心竞争力，通过技术创新与管理升级，构建更加安全、透明、高效的餐饮食材供应链体系。

未来，随着技术的持续进步与监管体系的不断完善，餐饮食材供应链将朝着更加智能化、数字化、规范化的方向迈进。供应链企业需提前布局，加强合规能力建设，为行业健康发展贡献力量，同时为自身赢得更广阔的市场空间与更可持续的发展路径。